我的畫圖歷史一直停留在國中,素描的程度,長大後發現了一支筆可以讓心靜下來,好好觀察發現渺小,在城市裡相當必須。今天在Astar cafe,邊聊天邊畫了眼前三個有圓形的東西,裡頭有顆鑽石是好友鄭佳在最後,離開位置前10秒畫的。
我的畫圖歷史一直停留在國中,素描的程度,長大後發現了一支筆可以讓心靜下來,好好觀察發現渺小,在城市裡相當必須。今天在Astar cafe,邊聊天邊畫了眼前三個有圓形的東西,裡頭有顆鑽石是好友鄭佳在最後,離開位置前10秒畫的。
妳說背痛了好幾天,聽完這故事後,就奇怪地好了。我說,「可能是祝福別人等同於祝福自己吧。」
沒有很神奇,只是我終於好好地向它告別,這些天感覺很清晰明白。
一年多前我深夜寫下《悼一個尋求信任在乎的朋友》,一直到現在的旅途上,才知道自己沒有真正放心過,總想帶著他想去旅行的願望,去他沒去過的地方,記得享受自己擁有這樣的自由與彈性。「擁有選擇工作在哪裡,去哪裡遊走,原來是會令人羨慕的。」
糙米粥,加進熱水之後就有米粒融化開,細碎的聲音。直到所有的蔬菜跟米粒的身材,完全張開。
她從一包乾粉,行蘊中成為一碗粥。
生活裡很多重點,瑣碎,驚喜,接收的速度大過於整理。當有了聽眾,就會忘記讀者;
打字?不是應該跟現在說話的速度一樣快?
瞬間
的
上癮
下午坐在舒服的小店裡,說著09年的照片回顧,每個人整理十張照片,說故事;
B經過台北,帶著七星潭海邊的味道,去年度工作因素跑了好幾個國家,最終在年前停下來,也離開工作。
讀安藤忠雄的自傳,書末,他緩緩地說這段話:
要在人生中追求「光」,首先要徹底凝視眼前叫作「影」的艱苦現實,而為了要超越它,鼓起勇氣向前邁進。
在資訊進步,受到高度管理的現在社會中,人們似乎都被「無時無刻都要待在光芒照得到的地方」這種強迫意識束縛了。
我認為,一個人真正的幸福並不是待在光明之中。從遠處凝望光明,朝它奮力奔去,就在那拼命忘我的時間裡,才有人生真正的充實。
「沒想到參加妳生命中最重要的儀式,是告別式」
國中隔壁班溫柔婉約形象的老師,一樣穿著白色洋裝,拿著麥克風,緩緩地說出這一句。
我們緊握雙手,看著大家挑出有妳的照片,每張都是微笑,弧狀招牌笑臉,卻伴著催淚的音樂,我覺得衝突。
這樣的衝突之下,我還是習慣讓眼淚滑滿臉頰。
凹凹同學,剛過25歲生日,同樣天秤座,始終盡力於每件事情,出國前在我們面前宣告:要拿到經濟學博士回來當教授。
繼上次外婆將喜宴上帶回的鮮黃色氣球一顆,讓我們姊妹三人玩得很開心,這次擴大舉辦"全家來吹氣球"活動,經過弟弟在網路購得一大包100顆的愛心氣球,
起頭者,我,想要用氣球作裝置藝術,讓顏色亮麗開展大家的笑容。呼應者,另外三位兄弟姊妹們,被粽子與食物的包圍下,呼呼地吹起大顆愛心~
我們將吹好的氣球暫時堆在,後方小房間,光線從窗口透進來,氣球們的色彩更是鮮豔!好像回到小時候,在彩球堆裡,可以安全無限的翻滾!
「對我最好的方式,就是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」,這是他告訴我時間點上,能做的最後一件事。如果他能看見,她以為一定不要這麼清楚明白地被黑字暈染開。聽到心裡說:「我所剩下的就是能選擇自己的方式說。」
那天冬天短暫的晴朗搭上公車背著沉重的背包,感受將要被迫捨離的重量,很重,但心甘情願。在樹下搭計程車離去往醫院,她上車,空蕩蕩的公車,往北方的火車,肩上那是他的背包。那是他的在乎、責任、跟堅持的所有。
這是她能做的倒數第二件事。聽見心裡說:「妳不夠資格,扛起他的未來。那是沒有承諾的重量。」
直至今日,我才能完整的看見家族的部分氣息,這個姓氏之下的大約二十多個人,他們的共同與天壤之別。
機會來自喪禮的過程,這段日子,好似看了幾本短篇小說,因為之前的距離,讓我不至於嚼之無味;情節中每個人扮演不同角色,對應出與往者的關係。
我覺得現在的親人好疏離,他們離開後只能憑藉一些記憶拼湊追憶。
這是一種悔的情緒嗎?還是互相都留下遺憾?剩下的緣分是否已經圓滿?或是來生再互相交會?
北上的第一個秋天,住在我房間的阿嬤離開加護病房,回家後拔管後隨即過世。